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表情沉重。
“市长的情况……我们尽力了。脑损伤非常严重,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我们无法确定他是否能醒来,可能是一周,可能是一个月,可能是一年,也可能……”
也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间表情凝重。
他们都是在崔志勋这个船上的人,崔志勋只是一个标志,没了他当然还可以有别人,但是又要去重新努力了。
利益受损,大家都不太开心。
但是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后续的声明等等,之后要怎么做,竞选新市长的情况,党内其他的竞争者也是各有各的心思。
李诱墨没管他们,这时候正是表演的好机会,于是对医生说:“我要见他。”
重症监护室在七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崔志勋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没有血色,眼睛闭着,呼吸微弱。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志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你会好起来的。我会等你。”
这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她真的是一个好妻子,一个不离不弃的、深爱丈夫的妻子。
她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你知道吗?美国那边,你不用帮我联系了。”
她直起身,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监护仪器的声音还在响。滴滴,滴滴,滴滴。
她转身走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她表现的很是悲伤。
每天去医院,固定在崔志勋的床边坐一个小时。
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新闻,谁来看过他,哪个团体发来了慰问信。声音温柔,表情悲伤,所有人都说“市长夫人真不容易”。
采访的时候表示:“我相信他会醒过来,我们会一起渡过难关,感谢所有关心他的人。”
每天处理崔志勋留下的烂摊子。
竞选连任的事搁浅了,党内在讨论要换成谁。
对方政党安孝镇那边已经放话了,说“崔市长的遭遇令人痛心,但市政不能停”。
后续,警方公布了一部分调查结果。
袭击者使用的药物是一种强效神经毒素,来源还在追查。
现场动手的人员自然逃不脱追捕,不过警方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自杀身亡,什么都没留下。
警方没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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