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推了推,“郑委员长,如果您愿意帮我,禾谷洞的席位拿下来之后,衿川区党部的资源调配权,我不会跟您争。”
郑委员长在衿川区党部干了十五年,最大的心病就是资源,上面拨下来的钱,永远被几个大地盘抢走,他手里剩下的只够发发传单。如果禾谷洞的资源能归他调配,那他在党内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他拿起笔,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欢迎入党,李女士。”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双手交握。
入党手续办得很快。三天后,李诱墨正式成为党的一员。
前段时间,李诱墨就已经辞去了大学教授的身份,国会议员不得从事其他有报酬的职业。
金室长帮她把党费交齐了,又把她拉进了衿川区党部的几个工作群。
禾谷洞的现任区议员叫金正洙,七十三岁,连任了三届。说好听点是“扎根基层”,说实话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名下有一家小小的房地产中介,靠这个吃饭,区议员那点工资全贴给老人协会买大米了。
他不怎么去区议会,发言记录里最近一次提案是两年前的“关于改善某小区停车位问题”,那个提案最后不了了之,因为他就没跟进过。
但他的票仓很稳。禾谷洞六十岁以上的选民占了将近三成,老人协会的会长是他多年好友,每年选举前,会长带着老人们去投票,金正洙就稳稳当当地连任。
李诱墨知道,要赢,就不能只靠老人。
金正洙的根基在老人协会,她就换一个人群。
禾谷洞的年轻妈妈们需要一个能帮她们解决幼儿园延时托管问题的人,她就一家一家幼儿园跑,把每家幼儿园的空余学位、托管时间、收费标准整理成一张大表,印了五千份,塞进每一个有小孩的家庭的信箱里。
有人笑她:一个区议员管不了幼儿园的事,那是区厅的权限。
“管不了,我可以催。催不动,我可以骂。骂不管用,我可以带着你们去区厅门口站着。”
后来她真的带着三十几个妈妈去区厅门口站了一次,区厅长迫于压力,特批了一笔预算,在禾谷洞增设了两个公立幼儿园的延时班。
两个月后的选举,她以三千二百票的优势赢了金正洙。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区议员的四年,她学会了怎么在区议会里提案、怎么跟对手妥协、怎么在媒体面前说话、怎么在党内斗争里站队。
她的笔记本从一本变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