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可奴婢……奴婢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的。不是因为他是什么身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奴婢不敢奢求名分,不敢奢求地位,只求娘娘开恩,让奴婢能继续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端茶倒水的宫女,奴婢也心甘情愿。”
说完,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久久没有抬起来。
椒房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刘启直接站起身来,几步走到栗妙人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栗妙人吓了一跳,眼泪还挂在脸上,本能地想挣开,“殿下,这是在皇后娘娘面前——”
“我知道在哪儿。”刘启打断了她的话,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转过头,直直地看向窦漪房,语气里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但眼神却认真得很,“母后,儿臣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这人儿臣要定了。”
刘启松开栗妙人的手,但还是挡在她身前,那架势像是怕窦漪房会把她吃了似的。
窦漪房看着自己这个混不吝的儿子,又看看他身后那个眼眶红红的小宫女,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启儿,你这是在威胁母后?”
“儿臣不敢。”刘启嘴上说着不敢,可那眼神分明写着“儿臣就是这个意思”。
窦漪房摇了摇头,却没有生气。
这孩子的性子她清楚,打小就不怕她。他要是真规规矩矩地跪在那儿求她,她反倒觉得不像他了。
“行了,本宫知道了。”窦漪房摆了摆手,“人你先带走吧,别在这儿碍本宫的眼了。”
刘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上狂喜。他转头看着栗妙人,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恨不得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多谢母后!”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拉着栗妙人就要走。
“慢着。”窦漪房忽然叫住了他们。
两个人同时停住,刘启一脸紧张地回头看。
窦漪房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人本宫让你带走了,但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过几日,本宫会让蓉儿去接她。你先别急,等着就是。”
刘启咧嘴笑了:“儿臣明白!”
说完,拉着栗妙人就往外走,那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
窦漪房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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