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还举着茶的栗妙人,声音淡淡地说:“行了,放下吧。哀家年纪大了,喝不了太烫的茶。你这茶端了这么久,早凉了。”
栗妙人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低头道:“是臣妾考虑不周,请太后恕罪。”
薄太后没有接这个话,而是慢悠悠地开口了。
“哀家听说,”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太子大婚之前,你们就认识了?”
这话说得轻巧,可殿内几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变。在座的谁不明白,一个洒扫宫女,太子还没成婚就搅到一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勾引”二字么?
薄巧慧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
窦漪房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依旧没有开口。
刘启刚要说话,薄太后已经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慈爱和一丝嗔怪:“启儿,你也是。年轻人贪玩,哀家不怪你。但有些事,该有分寸的时候还是要有分寸的。”
刘启比栗妙人还大两岁呢,究竟是谁年轻贪玩。
薄太后的目光从栗妙人身上移到窦漪房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哀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薄太后端起方才薄巧慧敬的那盏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既然进了东宫,以前的事哀家就不追究了。但往后,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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