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傍晚,栗妙人照例去后院检查进度。春草正在揭最后一张纸,秋菊在旁边帮忙。
“良娣,您看这张。”春草把一张揭下来的纸递给栗妙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栗妙人接过来,点点头,差不多达到标准了。
这张纸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张麻纸都薄,颜色是淡淡的米白色,表面光滑,几乎没有毛刺。她用手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纤维分布均匀,厚薄一致。
她拿起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刘。”
墨迹没有洇开。字迹清晰,边缘整齐,纸面承受住了笔锋的力度,没有起毛,没有破裂。
“成了。”栗妙人高兴的笑起来,“这张纸,可以用了。”
春草和秋菊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不仅是为了月例,搞定这件事,她们俩也算是在栗良娣这里挂上名号了。
“良娣,那咱们还继续做吗?”秋菊问。
“做。”栗妙人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收起来,“再做一批,做得更好一些。这次原料多沤两天,捣浆再细一点,抄纸的时候手稳一点。”
“是。”
第二天上午,她就去书房找刘启。
刘启正在批折子,看见她进来,放下笔,笑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平时都是午饭后才过来的。
栗妙人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他面前的书案上。
他注意到上面写着一个“刘”字,墨迹清晰,没有洇开。
“这是什么?”刘启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表面,表情从随意变成了认真。
触感陌生,既不像帛,也不像竹简,更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麻纸。
栗妙人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殿下猜猜?”
刘启摇摇头,笑了:“猜不出。你的字很有进步,写的不错,可这……这物件是什么?谁做的?”
栗妙人正了正神色,仰着脑袋骄傲地说:“是我让人做的。我琢磨出了一个法子,用麻头、破布、旧渔网这些东西,沤、煮、捣、抄,做出来的。轻薄,平整,能写字,墨也不洇。”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点了点那张薄片,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我给它起了个名,叫‘纸’。”
“纸?”刘启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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