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码在竹匾里,盖上湿布保湿。
薄巧慧那边也不轻松。祭器都是些鼎、彝、豆、笾之类的青铜器和漆器,要一件一件擦洗干净,摆放的位置、顺序都有讲究,错了一样就是“对神灵不敬”。
薄巧慧带着几个宫女,每天在祭器房里待好几个时辰,擦得手指都磨红了。
栗妙人忙了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说不上来,就是心里不踏实。
蚕花节前几天,栗妙人照例去蚕室检查桑叶。
春草已经把桑叶都擦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竹匾里,盖上湿布,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栗妙人掀开湿布,随手翻了几片,忽然皱起了眉。
她拿起一片桑叶,凑近闻了闻。
这把子可是有超凡医术的,这桑叶的味道一闻就不对。
桑叶的味道清苦微甘,是正常的。但这片桑叶上,除了桑叶本身的气味之外,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极淡的、异样的甜腥气。
栗妙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蚕萎散。”
身后的春草没听清:“良娣说什么?”
栗妙人没有回答,她快速翻动了竹匾里的桑叶,一片一片地看过去、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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