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粉雕玉琢,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着,说不出的可爱。
“这就是阿娇吧?长得真好看。”栗妙人由衷地夸了一句。
馆陶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可不是嘛。她爹说像她祖父,我看倒是像我小时候多一些。”
窦漪房笑着把阿娇轻轻放在旁边的摇篮里,盖上小被子,转头看着栗妙人:“你也有四个月了吧?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胎像稳固,让臣妾适当走动走动,不能总躺着。”栗妙人把手放在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
“那就好。”窦漪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馆陶,“你姐姐当年怀阿娇的时候,吐了五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折腾得够呛。你这孩子倒是省心。”
馆陶笑着接话:“那是栗良娣有福气。我听说太子殿下日日守在西厢,连书房都不怎么去了?”
这话听起来是打趣,但栗妙人听出了几分试探的味道。她笑了笑,不卑不亢地答道:“殿下政务繁忙,来西厢也是批折子、看书,臣妾不过是陪着罢了。”
窦漪房看了馆陶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提醒,馆陶便没有再往下说。
三个人又闲话了几句家常,聊了小半个时辰,窦漪房有些乏了,便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妙人,你身子重了,走路小心些。”
“是。”栗妙人站起来行了个礼。
馆陶也站起来,让奶娘抱起阿娇,跟着栗妙人一起出了椒房殿。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宫女太监们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栗良娣,”馆陶忽然开口,语气比在殿内随意了许多,“你如今怀着身孕,东宫那边可还住得惯?”
栗妙人微微侧头,笑着说:“住得惯。皇后娘娘安排得很周到,东宫的下人也尽心。”
馆陶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我听说,薄良娣还在建章殿禁足呢。皇祖母她老人家也是,自家的侄孙女,说禁足就禁足,倒是一点不手软。”
栗妙人笑了笑:“太后是顾全大局的人。薄良娣犯了错,罚她是应该的。等她想明白了,自然就回来了。”
馆陶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随即笑了:“栗良娣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快到东宫门口的时候,馆陶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栗妙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热络:“栗良娣,我难得进宫一趟,想去东宫看看。你若不嫌弃,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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