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那日的大朝会,朕去。”
窦漪房一愣:“陛下,您的身子……”
“朕去。”刘恒打断了她,目光坚定,“朕亲自去上朝,但愿我还能为你最后做些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他的手始终握着窦漪房的手,没有松开。
窦漪房看着他那张瘦削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知道,他是要去替她挡下馆陶那一闹。
他是要去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没有人挟持他。
他是要去保住她的清白和名声,这大概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馆陶计划好的那天,文武百官齐聚长乐宫前殿。
群臣按品级分列两侧,手持笏板,垂首肃立,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御座。
这几个月来,皇帝龙体欠安,朝会多由皇后代行,群臣已习以为常。
前两天吴王刘濞发出质疑,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片刻后,殿后传来脚步声。
窦漪房扶着戴着面纱的皇帝缓缓走到位置,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身形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大圈,龙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斗笠边缘垂着黑纱,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样貌。
窦漪房坐到副位,先是说了一下对前几日吴王刘濞的处置。
之后目光扫过殿内,声音沉稳:“诸位爱卿,今日有何事要奏?”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句:“母后”。
群臣齐齐回头,只见馆陶公主和太子刘启一左一右扶着薄太后,还有薄良娣。
薄巧慧低眉顺眼地跟在薄太后身边,穿着一身淡雅的宫装,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四个人从殿门走进来,穿过文武百官列队的甬道,一直走到御阶之下才停下。
群臣哗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薄太后一般是不会到朝堂的,但馆陶和太子联袂而来,还带着被禁足的薄良娣,这阵仗显然不是来请安的。
朝臣们给太后请安,窦漪房也赶紧起身。
随后落在馆陶脸上,声音有些吃惊:“馆陶,你怎么来了?”
馆陶抬起头,直视着窦漪房,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母后当然不想儿臣过来。”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