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没有做错什么。”
薄太后的脸色一变。馆陶声音拔高了几分:“周亚夫,你——”
“臣说完了。”周亚夫打断了她,微微欠身,“臣还要去部署宫城防务,先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椒房殿,留下薄太后和馆陶面面相觑。
馆陶的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说:“母后,您看看,您看看!连周亚夫都被您收买了!”
窦漪房依旧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越过馆陶,看向殿门口,栗妙人正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栗妙人进了殿,先向窦漪房行了个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又向薄太后行了个礼:“给太后请安。”然后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馆陶和地上的薄巧慧。
窦漪房看见她,绷了一上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妙人,你怎么来了?你怀着身孕,不该到处走动。”
“臣妾听说前殿的事,放心不下娘娘,特来看看。”栗妙人走到窦漪房身侧,站定,看着馆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馆陶公主,臣妾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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