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后,您看陛下和皇后,多般配。”
窦漪房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意,眼眶却微微泛红。
宴席散了之后,窦漪房回到椒房殿,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了很久的呆。
蓉儿端了安神汤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
“太后,该歇息了。”
窦漪房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蓉儿,哀家是不是该放手了?”
蓉儿愣了一下:“太后……”
“皇帝已经能独当一面了。皇后也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窦漪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哀家再抓着不放,倒显得不放心他们了。”
蓉儿没有接话。
“哀家从代国到长安,从王妃到皇后又到太后,折腾了大半辈子,累了。如今皇帝孝顺,皇后懂事,孙子也有了,本宫该享享清福了。”
她走回榻边坐下,端起安神汤喝了一口,苦中带甜。
“明天,”她说,“本宫想去御花园赏桂花。不带仪仗,就你和几个宫女陪着。皇帝和皇后要是有空,让他们也来。本宫想抱抱太子。”
蓉儿笑了:“是。”
第二天,刘启来请安的时候,窦漪房和刘启提了放权的事,刘启愣了一下,连忙说:“母后,儿臣还有很多事不懂,还需要母后指点……”
“你不懂的时候再来问。”窦漪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母后又不是要出宫,就在椒房殿住着,你随时来。”
刘启张了张嘴,见母后眼神坚定,知道她是认真的,便点了点头。
未央宫里,栗妙人正在哄刘荣睡觉。小家伙不肯睡,精神得很,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栗妙人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刘启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脚步放轻了,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他又不睡?”他压低声音问。
栗妙人无奈地点点头:“精神得很,像谁呢?”
刘启笑了,走过去接过儿子,举高了一点,小家伙立刻咯咯笑了起来。
“像我。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母后说每晚都要闹到半夜才肯睡。”
他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朕,栗妙人靠在榻上,看着父子俩,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刘启登基三年,后宫里只有栗妙人这一个皇后,也只有一个孩子。
除了薄巧慧那个名义上的薄美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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