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旁人的白眼少不了。”
墨兰反握住她的手:“母亲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噙霜擦了擦眼角,又笑了起来:“也是,你比娘有本事。这些日子娘看在眼里,你沉稳了不少,说话做事都有章法。”
“等女儿出嫁之后,母亲在府里安安稳稳的,别跟大娘子硬碰硬,别出风头,别惹爹爹生气。”墨兰握着她的手,“女儿虽然嫁出去了,但只要女儿在伯爵府站得住脚,大娘子就不敢把您怎么样。可若是娘自己闹出事来,女儿在外头也鞭长莫及。”
林噙霜点点头。
“还有,”墨兰压低了声音,“明兰那个丫头,您离她远些。”
林噙霜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她不是表面上那么温顺无害的。”墨兰没有多说,只是点到为止,“母亲记着我的话就是了。”
林噙霜想起来当年的事,也应下了。
“睡吧,”林噙霜最后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温柔,“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精神不好可不行。”
墨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林噙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了她许久,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出嫁那天,天还没亮,墨兰就被丫鬟叫了起来。
外头黑沉沉的,林栖阁里却灯火通明。丫鬟们端着热水、面巾、梳篦进进出出,脚步声杂沓却有序。
林噙霜早就起来了,亲自盯着人烧水、备衣裳、摆妆奁,一样一样地过目,生怕出了差错。
墨兰坐在妆台前,任由丫鬟们服侍着洗漱更衣。先换上里衣,再一层一层地套上绿色嫁衣,绣着金线纹样,厚重而华美,压得她整个人都沉了下来。
衣裳穿好之后,便是梳妆。
请来的全福太太是盛紘同僚的夫人,父母公婆俱全,儿女双全,命里福气深厚。
她先替墨兰绞脸,丝线在脸上细密地绞过,微微的刺痛之后,面庞便光洁如玉了。然后是上妆,敷粉、画眉、点唇,一样一样地来。最后是梳头,全福太太拿起玉梳,一边梳一边高声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梳好头,便是戴冠。那顶冠子极大,凤鸟衔珠,金翠辉煌,两侧垂着长长的珠串。墨兰只觉得头顶一沉,脖子都往下坠了坠。她微微闭了闭眼,等那股沉劲过去,才重新睁开。
林噙霜站在一旁,看着镜中的墨兰,眼眶早就红了,嘴角却笑得合不拢,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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