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警告她别动云昭,她不动,也有办法让别人帮自己下手。
她倒要看看,那个贱人还能得意多久。
苏婉清走后,老夫人沉着脸坐了片刻,然后唤来春桃。
“去偏院,告诉云昭,让她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祠堂在将军府东北角,供奉着顾家的列祖列宗,平日里少有人来,阴冷潮湿。
云昭被春桃带到祠堂时,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春桃姐姐,老夫人为什么让我来跪祠堂?”她扶着门框,声音虚弱。
春桃瞥了她一眼,语气鄙夷,“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去苏小姐那里献殷勤,以为苏小姐是好惹的吗?”
云昭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是苏婉清。
她没再说什么,默默走进祠堂,在一排排冰冷的牌位前跪了下去。
春桃哼了一声,转身回去了,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青砖地面又冷又硬,寒意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全身,云昭跪了不到一刻钟,双腿就开始发麻。
腹中的孩子不安地踢动着,仿佛也在抗议这无端的惩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祠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阴冷的穿堂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凉。
不知过了多久……云昭的身体到了极限,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砖地上。
祠堂外,周放被人叫来了,他派去守着偏院的士兵说云昭进了祠堂一个时辰,始终没出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前院书房快步走去。
到了书房门口,守卫将他拦住,“周副将,将军吩咐过,他不出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周放没办法,只能退回廊下,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
午时,老夫人用过了午膳,漱了口,才慢悠悠地问道,“春桃,云昭还在跪着?”
春桃点了点头,“应该是,她不敢擅自离开。”
老夫人皱了皱眉,“去看看,跪了几个时辰了,也该知道错了。”
春桃应了一声,扶着老夫人往祠堂走去。
推开祠堂的门,老夫人一眼就看见云昭躺在地上。
“这……”老夫人脸色一沉。
春桃连忙上前,蹲下身推了推云昭的肩膀,“云姑娘,老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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