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在祠堂,云姑娘恐怕是受了委屈。”
周放应了一声,“顾太医放心,我会跟将军说的。”
顾明远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书房里的客人直到子时才离开。
顾时樾最后走出来,揉了揉眉心,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他看见周放迎了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顾时樾沉声问道。
周放看着自家主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时樾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头发都白了几根。
今天的事,云昭虽然受了委屈,但毕竟没什么大碍,现在说了不过是让将军心烦罢了。
“没什么,”周放低下头,“只是夜深了,将军早些休息吧。”
顾时樾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身进了内室。
——
接下来的几天,云昭一直躺在床上静养。
那盆凉水到底还是伤了身子,她连着发了两天低烧,咳嗽不止。
顾明远来了两次,重新调整了药方,又叮嘱偏院的婆子务必让她好好休息。
顾时樾一次都没有来。
云昭没有问,也没有期待。
她只是安静地喝药、吃饭、睡觉,像一株被风吹雨打后顽强挺立的小草,一点一点地积攒着力气。
第四天,天气暖和了几分,深冬的太阳夺目,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云昭在床上躺得浑身发僵,便起身披了件外衣,想到院子里走一走。
她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顾明远提着药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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