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匹也熟悉了许多,始终没有落下。
一路上,顾宴笙格外兴奋。
看见鸟雀飞过,他要大声叫喊,瞧见草丛晃动,他又立刻让顾时樾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猎物。
相比之下,顾行舟安静许多。
他坐在顾明远身前,好奇地打量周围,偶尔看见不认识的草木,便小声询问顾明远。
“明远叔叔,那棵树上结的果子能吃吗?”
“不能。”顾明远耐心答道,“那果子有毒,虽然不会致命,吃了却会腹痛。”
顾行舟立刻记住,“那我以后看见也不摘。”
走过一段山路,林木渐渐茂密起来。
顾时樾始终没有发现合适的猎物,兴致也不高。
他今日原本打算好好陪顾行舟,却几次想同孩子说话,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行舟坐在顾明远怀中,已经不像前几日那样,时不时期待地朝他望过来。
即便两匹马并肩而行,孩子的注意力也始终放在林中的花草树木上。
顾时樾几次看向他,脑中都会浮现出方才那双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睛。
他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紧。
一份礼物而已。
他明明可以让人再准备更好的东西。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即便以后补上,也已经与昨日不同了。
“父皇,怎么还没有猎物?”
顾宴笙坐得有些不耐烦,扭头催促道,“我要看父皇射鹿。”
“猎物受了惊,不会轻易出来,”顾时樾淡声道,“安静些。”
顾宴笙撇了撇嘴,到底安分了片刻。
队伍又向前走出不远,路旁的草丛忽然轻轻晃动。
一只灰白色的兔子从灌木后探出脑袋。
它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蹲在草地上,用前爪拨弄着落叶。
顾时樾眼神微动,立刻看向顾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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