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番子凑了上来。
骆养性沉吟片刻。
"第一,派人去辽东,盯紧" />
"大人有何打算?"
心腹番子凑了上来。
骆养性沉吟片刻。
"第一,派人去辽东,盯紧袁崇焕的一举一动。他什么时候调动兵马,什么时候筹措粮草,什么时候出关作战——本官都要知道。"
"是。"
"第二,找几个人,在朝中放放风。就说袁崇焕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风放得小一点,不要太明显,但要让陛下心里有根刺。"
"大人的意思是……给陛下心里埋钉子?"
骆养性冷笑一声。
"不是钉子,是种子。"
"种子?"
"陛下一开始不会信。但等袁崇焕出几次小差错,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陛下越信袁崇焕,到时候摔得越惨。"
心腹番子心领神会。
"大人英明。"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
骆养性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辽东的粮饷,不能断。"
"大人不是说袁崇焕成不了事吗?为何还要给他粮饷?"
"蠢货。"
骆养性瞪了他一眼。
"粮饷是本官能断的吗?那是朝廷的银子,是陛下的银子。本官若是敢断粮饷,那就是和陛下过不去。"
"本官要做的,是让粮饷……刚刚好够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袁崇焕说要十五万精兵,本官给他报十二万。袁崇焕说要三百万两军饷,本官给他批两百八十万。"
"不多不少,勉强维持。"
"这样,袁崇焕既能打仗,又打不了大仗。他打得小胜,朝廷嘉奖;他打得大胜,本官就找机会参他一本。"
"等他粮尽兵疲,出了岔子——"
骆养性拍了拍手。
"那就是本官出手的时候了。"
心腹番子听得佩服。
"大人的手段,真是滴水不漏。"
"那是自然。"
骆养性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袁崇焕以为有陛下撑腰就能成事?"
"他太天真了。"
"这天下,是一张大网。每个人都在网里,谁也逃不掉。"
"陛下如此,袁崇焕也是如此。"
他抿了一口茶。
"本官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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