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晴是一名离异的单亲妈妈,考虑到每天两个小时的治疗来回奔波不便,半年前,池铮便让她带着女儿搬到了家里来住。
起初许青芜并未多想,直到三天前的晚上,她下楼喝水,无意中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池铮,你每次都忍不住发出声音,就不怕青芜听到了多想?”
坐在沙发上英挺的男人,漫不经心回应:“青芜还是个处女,她没有经验,对男欢女爱的事不懂,不会多想。”
“可你现在都正常了,不打算和她……试试吗?”温若晴说话时,手已经放到了池铮身上。
池铮闭上眼,“我试了,和她不行……”
“就只有和我行?”
温若晴野猫似咬住他的耳垂。
“你撩人的功夫,谁能抵挡得住,法海来了都要缴械投降……”
两道身影重叠到了一起。
许青芜站在楼梯口,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无尽的寒意在四肢百骸流窜。
太阳穴发疯似地悸动,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破裂了……
至此她才终于明白——
原来他那一声声闷哼并非来自痛苦的记忆,而是美艳心理医生给予的欢愉。
次日,她在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只安全套。
今天是第三只。
结婚三年,都没有办法和她过夫妻生活的丈夫,却和别的女人三天就用了三只套。
发现的这第三只套,终于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那恶心的罪证重新放回去,许青芜麻木不仁走出书房。
到客厅的沙发平静坐下。
片刻,池铮换了身衣服,精神抖擞下楼。
“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有话跟你说。”
池铮走到她面前时,两人异口同声。
许青芜愣了一下,勾唇,“你先说吧。”
“我想让你以后替温医生接送一下蕊蕊上下学,你反正在家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温医生工作繁忙,你就替她分担一下。”
小三偷了她的丈夫,她还要替小三接送孩子?
“凭什么?”许青芜冷冽质问。
池铮剑眉一蹙,许是对她的反应不满,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
“青芜,你要懂点事,你在家当个游手好闲的阔太太容易,你知道我在商场上拼杀有多艰难吗?”
“远恒总裁的位子我坐的并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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