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的,你不用这么有负担,眼下先治好自己的病重要。”
放在以前,她会回应很多爱着池铮无怨无悔的话。
但现在,她也只是把婆婆的病放在眼里了。
“什么叫我们池家对不起她?应该是她对不起我们池家才对!”
伴随着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落音,一名不速之客造访。
许青芜一回头,便看到池曼丽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她的丈夫,发改委主任沈政文。
“曼丽,政文,你们来了。”
池母颇为欣喜,倒不是因为女儿的到来,而是因为女婿。
她的女婿算是手握实权的高官,平日里工作繁忙,几乎从不到池家来。
从结婚到现在,来的次数一根手指都能数过来。
“妈,你做放疗这几天我和政文去美国看女儿了,都没去医院看你,所以一下飞机我就把他拉过来了。”
池母瞪女儿,“你也是的,政文多忙,就瞎胡闹。”
嘴上呵斥着,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没关系妈,我们过来探望您一下是应该的。”
沈政文表态。
池曼丽今年34岁,是池铮的姐姐,相比与婆婆的慈善和仁厚,许青芜这个大姑姐要尖酸刻薄的多。
“你觉得我们池家对不起你?”
这不,一落座,她就开始向许青芜发难。
许青芜盯着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片,眼尾微微上挑。
看她时永远带着三分不屑。
淡定回应,“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个屁!”池曼丽爆粗口,“我弟弟有今天,你没有责任吗?要不是你在那里装烈妇,我弟弟至于把车开到山下吗?”
“曼丽,不许你这样说青芜!”
冯心莲愠怒地斥责女儿,因为情绪激动,重重咳了好几声。
一旁的沈政文不想参与她们的家务事,起身搀扶起岳母,“妈,我扶你回屋里休息吧。”
“曼丽,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怪到青芜头上,是池铮自己冲动,怨不得别人……”
“行了行了,你快回屋休息吧,为了一个外人在这里动怒,值得么。”
池曼丽没好气翻白眼。
冯心莲一边咳嗽一边在女婿的搀扶下回房间。
这时,温蕊察言观色端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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