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生出什么事端。
“解释什么?解释你有老公还去勾引别人?解释你有多会让男人上头?还是解释将男人玩弄于鼓掌间,你很有成就感?”
赵斯安每说一个字,手中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许青芜挣扎了一下,“你误会了,昨晚我是被人下药了,但具体情况,因为是我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太多。”
“你觉得这么狗血的说辞我会信吗?”
“如果你没瞎,当时应该看到房间里有血,是我拿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如果我真想勾引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我真想勾引你,我又为什么会走?”
许青芜理直气壮的话说完。
赵斯安才睨向她被自己捏住的手腕,此刻正包扎着一块纱布。
因为他失控的力道,白色的纱布已经有了隐隐的浸红。
他一时间怔住。
原来昨晚房间地上的血是她自己划的。
他一度还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手掌一松,他放开了她。
许青芜晃了一下自己被捏疼的手腕,“总之我已经把误会说清楚了,希望你之后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提及昨晚的事。”
“你以为我出去广而告之跟一个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很光荣?”
赵斯安一双泛着寒意的长眸,如冰雪一般落在她脸上,“别再碰见了。”
男人挟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意转身离去。
再回到宴会厅,陈牧还在跟池铮攀谈,看到总裁现身,他马上找了个借口结束谈话。
赵斯安走到酒架前,端起一杯鸡尾酒猛灌进喉咙。
陈牧朝他走过来,左右环顾了一圈。
确定两人站的位置离池铮他们很远,不容易被发现,才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赵总,你还好吗?”
赵斯安紧绷着脸不说话。
陈牧又开口,“我刚刚跟那个池铮打听了,他和他老婆上大学就谈了,两个人感情好得很,一直甜甜蜜蜜的从校服走到了婚纱……”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是很闲吗?”
赵斯安一记刀眼扫过去。
陈牧吓得立刻噤声。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好的,好的。”
陈牧连连点头。
不提好,不提好。
还担心总裁一时半会走不出来。
这么快就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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