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饭菜很是丰盛、精致,只是份额只有那么一点儿,程瑶觉得一碟一口,全炫完都只能混个半饱。
她也不敢多吃,只做做样子,心里头老煎熬了。
等菜上完,宫女上前打汤。程瑶跟前才端来一碗汤,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会异能,感官都比寻常人灵敏,她几乎立即就判断出,这汤有问题!
狗皇帝不是让战皓霆流放吗?怎会在这个时候下毒?
战皓霆声望极高,若他不明不白死在宫里,不说他那些部下要造反,就是那些百姓、将士都会寒了心,愤而起义都有可能。
道貌岸然的狗皇帝,绝不可能这么做。
但如果不是毒,下的又是什么呢?
程瑶内心千转百回,给战皓霆使了个眼色。
不敢下的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喝就对了!
她端起汤碗啜了一小口,还没咽下去,就突然呛着,不停咳嗽,忙用帕子压住嘴巴,却越咳越严重。
战皓霆忙放下汤勺,着急帮她后背,衣袖拂过,汤碗被带倒,汤汁流出来,打湿他胸前的衣襟。
他皱眉喝斥程瑶,“你怎能这般鲁莽,在圣上面前失仪?”
程瑶噙着泪咳得惊天动地,像要把肺咳出来。
场面就很尴尬。
战皓霆又气又无奈的样子,冲皇帝抱拳道歉,而后又说,“圣上,内人身子不适,请允许微臣送她回去。”
皇帝是个有洁癖的人,见程瑶咳得涕泪横流,他早已食欲全无,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准了。”
战皓霆面色很难看,一只手转动轮椅,一只手捏着程瑶的手腕,拽着她怒气腾腾地离开。
皇帝望着俩人的背影,头往身边的大太监李培云那儿偏了偏,“下了?”
李培云的腰弯成九十度,“回圣上,在汤里。”
“汤?”皇帝眼眸眯了眯,“程瑶喝了口汤便咳,是故意的?”
李培云想了想,“这味药无色无味,奴婢观战王神色如常,他尚且未察觉,那战王妃更不会知道,应当是真呛着了。”
皇帝手抚着拇指头上的扳指,眼眸微合,沉吟不语。
……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往北大街而去。
程瑶坐过来,紧紧挨着战皓霆,小小声问他,“你是不是也察觉出那汤有问题?”
战皓霆眸子深谙,“并无感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