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吧。”
大家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顶灰扑扑的小轿子急匆匆而来,一个丫鬟从轿子上下来,捏着鼻子扔给程瑶一封书信,便又上了轿子,从头到尾都没讲一个字。
程瑶任由那封书信砸在自己面前又掉在地上,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冯纤纤好心捡起,一目十行看完,难以启齿般的,“娘,你还真说对了,这封信……是程将军写给大嫂的断绝书。”
“呵,程将军是懂明哲保身的。”战二娘子抱着胳膊冷笑,目光扫过失魂落魄的战大娘子:“大嫂,你娘家是在边境,可我怎么记得,你弟弟也在国都做些小买卖的呀,他不来送你最后一程?
不过也是,你儿子害得全族流放,他自己成了阶下囚,你弟弟那样的市井小民最是贪生怕死,还不有多远躲多远?只是可惜了你们这一房,在这流放路上,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咯!”
战大娘子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战倾柔“哇”的哭出声来。
战大娘子是边民,当初战大爷对她一见钟情,铁了心要娶她当正妻,与整个家族抗争了许久。
所以,战大娘子一进门就不待老夫人见。
为了儿女,她学会了克制隐忍,连唯一的弟弟入国都找她,她都没有提携他,让他们自力更生。
因此,她弟弟心中有怨,从不与她往来,这是战大娘子心里的痛。
战二娘的话,无疑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程瑶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二娘,皓霆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赫赫战功,与全族共享荣光。如今他被奸人所害,失了势,那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受苦,你们自然也不能避免,何来连累一说?况且,是圣上判了我们流放,又不是他让我们流放的,你总在抱怨,可是对圣上的处罚不满?”
她言辞灼灼,掷地有声,整个流放队伍都听得见,还在小声咒骂战皓霆的人顿时噤若寒蝉。
战二娘子面色都变了,“我只是对皓霆恨铁不成钢,并没有不满,你不要胡说八道害我。”
真被她安上“被圣上不满”的罪名,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最好,二娘你不会说话以后还是少说吧,以免连累到我们。”
程瑶倒打一耙,战二娘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而更令她心塞的是,战二爷居然认同程瑶的话,点头,“言多必失,你少说几句。”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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