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想脱掉哥的衣服,再撕成布条,固定他的断骨。”
反正染血的单衣跟破烂一样挂在身上,难以蔽体,要来也没用。
“不行。”
程瑶忙阻止。
战皓霆的里衣也烂了的,没了单衣,里边的防弹衣也暴露了。
战皓宸不解地望着她。
“那什么,你大哥他有些保守,赤身果体他不自在……总之你不要脱。”
程瑶找不到好借口。
“哎呀,不用撕,我有。”
萧福一拍额头,去翻自己的包袱。
他的包袱里全是细绢纱布和各种装着药的瓶瓶罐罐。
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年纪大了,竟忘了这一茬!
“好,皓宸你把那瓦罐搬过来,先帮你哥擦身子,再给他上药。”
程瑶想当甩手掌柜。
结果萧福才蹲下,还没触碰到战皓霆的伤口,就听他闷哼出声,嗓音充满了痛苦。
“哎呀,你轻点儿。”
程瑶心疼了。
萧福眼珠子转了转,赔着笑,“夫人,爷伤得重,老奴这又粗手粗脚的……”
程瑶一想也是。
战皓霆现在全身是伤,就跟个破碎的瓷娃娃易碎,要是手脚不知轻重,容易给他造成二次伤害的!
“算了,我来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顶多累点儿。
萧福起身,战皓宸搬了瓦罐过来,说,“嫂子,让我来吧。”
“我来。”
程瑶埋头忙碌。
“夫人心细,她照顾爷就好。皓宸,咱俩大老粗,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萧福把红袖、战皓宸都拉走了。
夜风穿堂,廊下的灯笼,发着朦胧昏黄的光。
温水带走战皓霆身上黏腻的不适感,程瑶帮他擦洗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他偷偷用余光看她专注的侧脸,竟贪恋起这片刻的靠近——哪怕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至少她还在身边。
程瑶累出满头大汗,问候了一百遍那狗皇帝的祖宗。
“战皓霆,你要振作啊,等东山再起,你给我狠狠还击!”
战皓霆发不出声音,但程瑶透着他漆黑清亮的眸,读懂了他的心思。
他会的,一定会!
她不禁凑上去,在他唇和脸颊都亲了下。
“好乖。”
战皓霆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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