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了,伤口皮肉外翻,呈一种诡异的黑紫色,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凝固发黑。
那伤口的样子,绝不像是刀剑所为,倒真像是被野兽的利爪刨开的。
队伍里的人或是尖叫,或是痛哭,或是疯狂暴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幸存者中间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确信,是这宅子里的厉鬼索命了。
捕头脸色铁青,死了公差很麻烦,队伍得停下不能往前,他得向当地官府报案,得有仵作来验尸,给出死因。
他连声骂了几句晦气,命令队伍原地休息,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他和张大鹏骑马去当地衙门报案。
天像被捅了窟窿,雨水一直没停。
大家都蜷缩在角落,在压抑和恐惧中度过。
没人说话,也没人吃得下东西。
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绝望和猜疑。
孙村长站在院门外,远远地看着里面的惨状,摇头叹息,嘴里喃喃着,“造孽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些青团,有好几十个。
“都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然而,众人都没动。
即便有个别小孩忍不住想上前拿,也被家长拖回。
差役的死令整个队伍人心惶惶,草木皆兵,这陌生人给的食物,没人敢吃。
孙村长有些焦躁,“尔等饿了一路,今日又滴水未进,再不进食,如何能行?”
没有人应他,甚至眼角都没抬。
战皓宸冲他抱拳,“真对不住,我等没有胃口,怕是要辜负村长一番好意了。”
孙村长顿了顿,“你们可是怕这青团有毒?”
他抓起一个青团,三两口吃完了。
“看吧,这青团没毒。”
众人依旧不为所动。
战家好歹也是大家族,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
真要做手脚,多的是障眼法。
孙村长眼里有戾气一闪而过,最终叹了口气,不再相劝,把青团端给差役。
差役亦是拒绝。
但是,战家队伍里,有一个胖子咽了口口水,悄悄尾随村长而去。
半晌后,他拿着两个青团,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
……
王捕头出去了大半日,到了下晌,才带着几个官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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