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程瑶语气有些哽咽,“他们不是天生强大,是上了战场后,便把守护与忠诚,刻进了骨血里。”
三名暗卫双眼猩红,下意识挺直了身体,似乎心里的沧桑、身上的伤和痛,都被这一番话抚平。
在场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花枝的轻响。
众人满心都是对将士的敬意,有几个曾盼着自家儿郎从边关平安归来的,眼角甚至悄悄红了。
大家看向冯纤纤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嫂子说得没错,你真是该死!”
冯纤纤知道自己再次惹了众怒,有些无措。
战锦默敛了袖,上前对程瑶微微躬身,声音透着几分郑重:“嫂子所言极是,英烈风骨,的确容不得半分轻慢。”
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瞪向冯纤纤。
比起她装出来的可怜,那些护家国的壮士,才更值得人心疼敬重。
“再胡说八道,给我滚出队伍。”
冯纤纤观众人神色,都偏向程瑶,捏着的拳头紧了又紧,却再没敢发出半声辩解,低头退下。
“下次再让听见你轻贱将士,脏嘴就别想要了。”程瑶落下狠话,声音淬了冰般。
冯纤纤被她那冷锐的目光扫过,只觉得后颈发紧,讷讷地垂着头,连抬眼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程瑶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气场,压得现场也再无人敢多言一句。
暗处的暗卫们内心激荡,热泪盈眶,一个个吸着鼻子,用衣袖擦眼泪。
都说近墨者黑,铁骨铮铮的夫人和爷越来越像了。
静默中,一名瘦弱的少女,眼睛红得兔子一般,弱弱开口,“那我们只能等死了吗?”
她紧张地捏紧衣角,“我阿娘快不行了……大嫂,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少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程瑶皱了皱眉,她并不认识这名少女。
战大娘子便上前,小声跟她说。
少女是战皓霆十二叔的闺女,名为战丽清,父亲早逝,只余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她娘伤得这样重,怕也要离她而去了。
瞧着少女如此悲伤,再看看满地受伤、受惊、又冷又饿的伤患,程瑶心头也沉重。
她作个深呼吸,“丫头,我方才便去附近寻些能止血的草药,可惜……这荒山野岭,一无所获。”
她摊开手,语气透着无奈,“我不是大夫,更没有灵丹妙药。方才帮那几位壮士处理伤口,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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