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押回县衙,听候发落!”
众官差在忙碌,众人经历了接连的惊吓、厮杀,此刻终于松懈下来,很多人瘫坐在地,无声地流泪,或者茫然地望着天空。
程瑶又跟王捕头,“差爷,我是想说,队伍伤者众多,若不及早救治,只怕撑不到流放地,还会引发疫病。还请您开恩,请大夫为他们诊治。”
王捕头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压低声音道:“不是我心狠,你也知道,流放之人,命如草芥。上面拨下来的那点银钱,连押解的路费都紧巴巴,哪里还有余钱请大夫?更何况这荒郊野岭,去哪里找大夫?能挖点草药敷上,已经是不错了。”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靠近的一些人还是听到了,悲怆的情绪又开始蔓延。
是啊,他们是罪囚,谁会管他们的死活?
有些妇人低声啜泣,压抑的悲戚弥漫在空气中。
程瑶却并未退缩,她迎着王捕头的目光,声音平稳,却又带着锐利:“捕头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这些人虽是罪囚,却也是朝廷登记在册的。若是在押解途中死伤过多,到了流放地无法交割,上面追查下来,大人您恐怕也难逃一个‘监管不力’的罪责吧?”
王捕头脸色微变。
程瑶这话,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
流放途中若死亡的犯人过高,确实会影响他的考绩,甚至可能被问罪。
程瑶见他意动,放緩了语气,带着一丝利诱:“我知道大人有难处。这样,大人先付诊金和药费,等路上大家挣了钱,再凑回去给您,如何?”
“挣钱?”
王捕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是流放犯,活不活得下去还未知,他们能挣到钱?”
“能啊,只要差爷行个方便,在路上我可以带他们挖药材、摘草药、野菜卖,多少能换几个铜板的。”程瑶眼神认真,指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葛根和山药,“你看,这是他们今天挖的。”
王捕头认得这两样,确实能吃,药材也收。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些确实惨不忍睹的伤者,终于咬了咬牙,对程瑶道:“好!就依你所言!前方三十里外有个药铺,本捕头带你们去那里找大夫!不过我得先去衙门。”
“辛苦差爷。”程瑶微微颔首。
许多人感激地看向她,知道又是她,为大家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王捕头这才转身,对差役说:“兄弟们,横生枝节,咱们还得跑一趟。辛苦诸位,回头我请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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