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看着那一张张写满痛苦和乞求的脸,心中纠结。
她总往姜汤里加入灵泉水,确实能让他们伤势好转,但也不能这么无限制地使用,尤其暗中有人跟踪,若是她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会很麻烦。
而且,升米恩斗米仇,她不能一味地无偿付出。
她沉默了片刻,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熬姜汤可以。”
众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却听她继续说道:“但姜是我带来的,柴火也是我的人去捡,生火熬煮更是要耗费精力,我不能白给你们。”
这话如同冷水泼下,让众人一愣。
“皓霆媳妇,我们没钱啊……”
老者窘迫地说道,其他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们是罪囚,藏的那点儿东西,能给的,都给她了,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了。
程瑶目光扫过众人,“没钱可以记账的。”
“记账?”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嗯。”程瑶点头,“今天喝了我的姜汤,就算欠我一笔账。等到了流放地,安顿下来,你们需要想办法还我。可以是做工抵消,也可以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值,或者不相信自己能活到还债那天,也可以不喝。”
她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冷漠,却很公平。
她没有趁火打劫索要天价,而是给了他们一个可以用劳动力换取生存机会的选择。
人群沉默了片刻,全都选择了接受。
毕竟,活下去,才有未来。
“我记!侄媳妇,给我记上!我战剑平以后做牛做马还你!”断臂战剑平抢先说。
“大嫂,我也记!”
“算我一个!”
众人都过来记账。
程瑶让战皓宸帮忙,用烧黑的木炭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简单记下了人名和“欠姜汤一次”之类的字样。
冯纤纤扭扭捏捏的不愿记,不满嘟囔,“一家人如此生分,连血脉之情都不认了!”
战剑平的妻子兰氏就呛她,“你这话说的,在场的都是至亲、宗亲,哪个不是亲人?大家都记,凭什么你不记?”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个堂弟媳,不得靠边站?”
“你自己公公丈夫都早已记下,偏生就你没自知之明!”
冯纤纤又被群嘲,她红着眼,委委屈屈的看向战锦默。
然而,战锦默连个眼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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