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声音,急切地低声哀求:
“张差爷!张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不说出去,帮我过了这一关,我……我以后有了钱,一定给你数不清的好处!金银财宝,随你开口!”
张大鹏看着她那张因急切和恐惧而扭曲、涂脂抹粉的脸,眼中闪过贪婪。
他用力甩开冯纤纤的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呸!谁稀罕你的臭钱!你是流放犯!老子要是收你的钱,就是同流合污,掉脑袋的罪过!”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讥诮:“要怪,就怪那个程瑶!要不是她爱出风头、招惹是非被贼人掳走,害得王捕头现在草木皆兵,一点错处都不敢放过,老子也不会这么怂!都是她害的!”
他说的这话,瞬间将冯纤纤对程瑶的恨意点燃到了极致!
程瑶!
又是程瑶!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连她好不容易抓住的翻身机会都要破坏!
她恨不得将程瑶生吞活剥!
就在冯纤纤心神俱丧时,另一名公差冯文才已经亮出腰牌,对着摇摇欲坠的顾延宗和满堂宾客,高声道:
“此女冯纤纤,乃京城战家流放犯妇!昨日在集市,她诬陷同队流犯,引家丁强行掳人,事败后畏罪潜逃!按律,当立即缉拿回案,严惩不贷!”
全场死寂。
随之,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般,
“流放犯?!”
“战家?是国都那个被抄家流放的战家?”
“天啊!顾老爷竟然娶了个流放犯冲喜?!”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宾客们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鄙夷的嗤笑声、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钢针,刺向呆立当场的冯纤纤。
“你……你……”顾延宗指着冯纤纤,气得浑身哆嗦,他本就好面子,如今在众多宾客面前,竟娶了个流放犯,颜面扫地!
急怒攻心之下,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睛一翻,直接向后栽倒,彻底昏死过去,引得身旁一片惊呼混乱。
“爹!”
“老爷!”
就在这时,从内堂突然冲出来几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少女,他们衣着也算光鲜,眉宇间带着一股戾气和愤恨。
他们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出来,目光就死死锁定了穿着嫁衣的冯纤纤。
“就是这个贱女人!”
“骗爹娶她!还想霸占家产!”
“打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