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瞬间凝固。
族人们端着破碗的手僵在半空,神色有点畏惧。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喝完汤再走。”
所有人都看过去。
战皓霆依然坐在独轮车上,看似虚弱,浑身却散发出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压。
那不是刻意摆出的架子,而是多年统率千军万马、生杀予夺自然而然养成的气势。
三个公差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将军,”赵龙语气恭敬,却透着冷硬,“行程耽误不得,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战皓霆淡淡道,目光扫过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族人,“他们若是病倒,行程只会更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况且,王知府派你们来时,可曾说过要饿死、冻死我等?”
赵龙脸色一变。
钱虎和孙豹也瞬间警觉起来。
战皓霆怎么知道他们是王知府派来的?
是猜的,还是...他已经掌握了什么?
三人眼神交换了一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疑。
赵龙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将军,这是命令。难道您想违抗?”
“命令?”战皓霆微微抬眼,目光平静无波,“不过是让族人喝碗热汤暖暖身子,谈何违抗命令?”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不远处的王捕头——这位才是流放队伍名义上的最高押解官,张大鹏和这三个公差都归他管辖。
“王捕头,”战皓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我说得对吗?”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王捕头身上。
王捕头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一个头两个大——这分明是逼他站队啊!
一边是战皓霆,曾经威震朝野的战王,即便如今失势残疾,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留有无数后手。
而另一边,是王知府派来的三个公差,若是得罪了他们,回去后在王知府面前添油加醋地告上一状,自己这捕头的位置怕是要到头了,搞不好还会被安个什么罪名下狱。
怎么办?
王捕头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看看战皓霆,那双眼睛看似平静,深处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再看看赵龙三人,个个面色不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沉默的对抗,往往比喧嚣的冲突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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