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意思是……”
“只有他们先动,我反杀自保,才名正言顺。”战皓霆道,“还没到与朝廷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属下懂了。那张大鹏和冯纤纤……”
“处理干净。”战皓霆闭上眼睛,“冯纤纤既自甘堕落,与外男苟且,便不再是战家人。按族规,与人通奸者,沉塘或者处死。”
“是。”宋泽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战皓霆心中快速盘算。
张大鹏死,王捕头必然会慌,但也会更清楚地认识到,战家虽败,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三个公差看到张大鹏的下场,或许会暂时收敛,也或许会狗急跳墙。
无论怎样,他都接着。
至于朝廷,国库被盗,边关战败,皇帝现在焦头烂额,短期内应该没精力再对付他。
他是时候走下一步棋了。
……
村外的破庙,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在寒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张大鹏压在冯纤纤身上,动作粗暴而急切。
冯纤纤虽然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身体的本能征服,双手搂住张大鹏粗壮的脖颈,迎合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都很投入,在这风藏露宿、担惊受怕的流放路上,这种原始的、纯粹的欢愉成了他们的精神食粮。
张大鹏也很满意冯纤纤的反应。
这女人虽然已是人妇,但那股子媚劲和顺从,让他欲罢不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张大鹏突然感到尾椎骨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那痛感瞬间蔓延全身,他整个人僵住了,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时,冯纤纤胸口一凉,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她的心口。
两人的表情还停留在巅峰,但双眸却充满了惊恐。
他们瞪大眼睛,想叫,想动,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毒素随着血液迅速扩散,麻痹神经,停止心跳。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具还保持着苟合姿势的身体,彻底没了声息。
一道黑影从破庙的横梁上悄无声息地落下,正是宋泽。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低声嘀咕了一句:“死得这般痛快,便宜你们了。”
这俩货色,冯纤纤处处算计夫人,导致她被绝情谷的人掳走;张大鹏像条疯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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