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虚实、联络内应、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这些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话大胆至极,连战玉容都吓得脸色发白,拼命给女儿使眼色。
轩辕元烈却笑了,笑声爽朗:“好,好!邵姑娘真是朕见过最有趣的女子!”
“陛下,”邵雨桐语气诚恳,“小女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苗疆圣女没有医治陛下的理由。”
轩辕元烈眉头一挑:“那依邵姑娘之见?”
邵雨桐挺直脊背,“我与顾望川确实有旧,若陛下信我,我可代为引荐。至于苗疆圣女……只要找到顾厉,便有机会请她出手。”
轩辕元烈沉默地看着她,许久,忽然笑了。
“赵侍卫,”他开口道,“给邵姑娘和夫人松绑。”
才刚绑了人,现在又松绑?
赵侍卫愣了下,上前,解开邵雨桐母女身上的绳索。
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邵雨桐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刺目,她却毫不在意,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对着轩辕元烈行了一礼:“谢陛下。”
“不必多礼。”轩辕元烈对侍女道,“去取两件厚衣,再拿些吃食来。”
侍女应声而去,很快拿来两件棉袍和几块干粮、一壶热水。
邵雨桐也不客气,先给母亲披上棉袍,又递给她干粮,自己才穿上另一件。
温热的棉袍裹住冰冷的身体,冻僵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
她小口喝着热水,感受着久违的暖意流遍全身。
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馒头,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
即便此刻饥寒交迫,她依然保持着世家小姐的教养,吃得斯文秀气。那模样,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却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美。
轩辕元烈靠在软垫上,静静看着她。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桃花眼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方才听邵姑娘说,令堂是战王的姑母?”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那姑娘也算出身名门,为何会流落到此?”
邵雨桐放下手中的馒头,用手帕轻轻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得仿佛还在京城的闺阁之中。
“陛下有所不知。”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战家出事时,父亲生怕受到牵连,一纸休书将母亲休弃。母亲娘家早已败落,无处可去,只能跟着流放队伍上路。我不放心母亲独自受苦,便陪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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