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训练有素的高手?”
师爷语塞。
王知府踱步,眼神变幻不定:“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既然已经成了死仇,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他猛地停步,眼中闪过狠厉的光:“三个人杀不死他,那就十个人!十个人不行,就一百个!一千个!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
师爷吓了一跳:“老爷,三思啊!买凶杀一两个人还好说,要是买凶杀一百个、一千个……这动静太大了,肯定会暴露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王知府几乎是吼出来的,“现在不是我死就是他亡!他要是活着到了流放地,羽翼丰满,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他冲到书桌前,铺开纸笔,就要写密信联络杀手组织。
师爷还想再劝,却见王知府的手忽然僵在半空。
因为书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全身黑衣、蒙着面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屏风旁,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烛火在那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如同鬼魅。
“你……你是谁?!”王知府惊骇后退,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防身的佩剑不知道何时,竟在对方手里!
“你、你……”王知府惊骇欲死,整个人都克制不住的发抖。
扮成黑衣人的程瑶缓缓上前,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账本。
“王大人,”她掐着嗓子说话,分辨不出男女,“这么晚了还在为如何杀人灭口而烦恼,真是勤政啊。”
王知府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本官……本官听不懂!”
“听不懂?”程瑶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本“啪”地甩在书桌上,“那这些账本,王大人应该看得懂吧?”
账本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收受某商贾白银多少两;某年某月某日,克扣赈灾粮款多少石;某年某月某日,与某权贵侵吞官田多少亩……
一桩桩,一件件,写得隐晦,却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知府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颤抖着手抓起一本账本,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这些记录,有些是他放在那土匪窝里的,也有些被自己藏着房间床底下挖的地洞里,这人是如何拿到这么齐全的!
“你...你从哪里来的?!”他眼中满是恐惧。
“这就不劳王大人费心了。”程瑶声音冰冷,“王大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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