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割地赔款?还要公开道歉,才能换回几万残兵?我大奉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绝不能答应!这话传出去,大奉的颜面何在?皇室的威严何在?必须继续出兵!哪怕倾全国之力,也要踏平绝情谷!”
“大奉的疆土,一寸也不能让。赔款?国库空虚,哪来的银子赔?”
群情激愤。
武将们个个怒发冲冠,文臣们也是义愤填膺。
大奉开国百年,只有他们逼别人割地赔款的份,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然而在一片激愤中,慕容琛却异常沉默。
他看看那份议和书,又想想刚才父皇吐血的场景,再想想国库被盗、玉玺被抢、各地起义、边关不稳……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江山,怕是要保不住了。
父皇一病不起,朝政混乱,内忧外患,就算勉强与绝情谷议和,又能如何?
那些起义的流民会罢手吗?
那些蠢蠢欲动的邻国会安分吗?
那些虎视眈眈的权臣会老实吗?
不会。
只会更糟。
慕容琛眼神闪烁。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月他已迎娶左相的次女为皇妃,而下个月初八,是他纳侧妃的日子。
侧妃是首富朱锐的独女,这门亲事是他费尽心机才求来的。
朱家富可敌国,若能成为他的岳父,那即便亡国,他也不愁日子难过吧?
失去权贵之位,得到富翁的身份,不也挺好?
“诸位大人,”慕容琛忽然开口,“父皇龙体欠安,如今又受此打击,恐有不测。”
众臣一愣,纷纷看向他。
“本王以为,”慕容琛缓缓道,“当务之急,是为父皇冲喜。本王纳侧妃之事,原定下月初八,如今看来,应该提前。或许喜事一冲,父皇的病就好了。”
众臣子愕然相顾,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话说得突兀,甚至有些荒唐。国难当头,大军新败,皇帝吐血晕厥,江山风雨飘摇……
这种时候,二皇子想的竟然不是如何稳定朝局、应对危机,而是提前纳妃冲喜?
荒唐!
简直荒唐透顶!
几个老臣气得胡须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不久前几位老御史死谏,便被当庭杖毙,血染金砖。如今朝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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