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火器十倍百倍,一弹落下,方圆十丈人马俱碎,朝廷大军就是因此阵脚大乱,才败得如此惨烈。”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换了个话题:“即便你是战皓霆的表妹,但按大奉律法,祸不及出嫁女。你和你母亲为何会沦落至此?”
这话问到了邵雨桐痛处。
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落下。
她将自己和母亲的遭遇大致讲了一遍——父亲为自保休弃母亲,她们无家可归只能跟着流放队伍,得知未婚夫顾厉重伤后冒险离开寻找。
她讲得情真意切,几度哽咽。
末了,她苦笑着摇摇头:“那些糟心事,不提也罢。许是小女子命该如此吧……”
这话说得凄婉,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男人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并未像寻常男子那样出言安慰,也没有追问细节。他双手环胸,重新闭目养神。
邵雨桐心中一沉。
这男人的反应也太平淡了。
是她的故事太无趣了吗?
她还想进一步攀谈,但见对方已经摆出拒人于里的姿态,她只能悻悻然闭嘴。
马车在风雪中前行,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车轮碾压积雪的嘎吱声。
战玉容依然缩在角落,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邵雨桐偶尔瞥她一眼,心中涌起一阵烦躁。
母亲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上不得台面,只会拖她后腿,实在令人讨厌。
她边思索着如何重新和男子建立话题,边打量车厢内部。
除了舒适的陈设和碳盆,落处还放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幽光。
车壁上挂着一幅小小的挂毯,图案复杂,隐约可见群山和某种兽类的形象。
这下子她更加确定,对方来自北延王朝以北的部落或门派。
那里的人骁勇善战,但极少深入中原腹地。
她不禁又偷偷瞥了那男子一眼,心中更是忐忑。
就在这沉闷的气氛中,马车猛地一震,嘶鸣传来,马匹受了惊吓。
车外响起车夫的呵斥声和鞭子破空声,马车剧烈摇晃后,戛然而止。
邵雨桐猝不及防,身体向前倾去,战玉容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而那男子在颠簸中竟纹丝不动,只是右手已按在腰间,眼神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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