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将手伸进划开的口子,用力一扯,棉衣的里衬被撕开一个大洞。
随即,她将棉衣翻转,用力抖动。
雪白蓬松的棉花从破口中涌出,如云朵般洁白,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柳絮,没有芦苇花,只有上好的、蓬松温暖的棉花。
程瑶将棉衣高举,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里面的填充物。
然后,她转向人群,声音清越:“大家都看见了,这件从彦家库房当场取出的棉衣,里面除了棉花,再无他物!这如何就造假了?”
人群陷入短暂的寂静。
那些拿着假棉衣的人,看看自己手中劣质的填充物,再看看程瑶手中洁白的棉花,脸上都露出心虚的神色。
程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彦家世代经商,靠的是诚信经营,一点点将口碑积累起来,才能将生意维持至今。他们怎么可能在棉衣里掺假,自砸招牌?”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在那几个叫嚣最凶的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而且,我很好奇一件事,棉衣对于普通人家何其珍贵,即便发现真的不保暖,谁会舍得将它划开检查?更不可能这么多人在同一天、同一时刻,不约而同地聚集到这里闹事。”
她声音陡然转冷:“所以,我猜是有人暗中替换了部分棉衣的填充物,然后煽动大家前来闹事,好毁了彦家几十年积累的信誉!”
此言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那几个闹得最凶的人的眼神也变得怀疑起来。
那拆开棉衣的老汉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买的棉衣,确实有问题啊!我女儿在县衙做帮工,认得几个字,是她看了衣服里的标志,确认是彦家的货才买的!”
“老伯莫急。”程瑶的语气缓和下来,“我并非说您故意诬陷。但您可曾想过,您这件彦家棉衣,真是从彦家铺子买的吗?还是说被人调了包?”
老汉愣住了,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就是彦家的人,当然帮着自己家说话!我们这么多人都买了假货,难道都是假的?”
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面黄肌瘦,一双吊梢眼透着算计。
她高举手中的棉衣:“我这件也是从彦家买的,花了整整二两八钱银子!结果穿了两天就不暖和了,拆开一看,全是芦苇花!”
随着她的话,人群中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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