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彦家每卖出一件棉衣,都会在衣领内侧绣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与收据上的编号对应。你敢不敢把你手中这件棉衣的编号,与收据上的编号对照一下?”
此言一出,那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围观的群众哗然。
掌柜更是又惊又喜——彦家什么时候有绣编号了,他怎么不知道?
但程瑶说得如此笃定,那男人又如此惊慌,明眼人都看出其中必有蹊跷。
“我、我……”男人支支吾吾,冷汗涔涔而下。
“不敢对照?”程瑶挑眉,“还是说,你手中的这件棉衣,根本就不是从彦家买的那件,而是有人特意给你,让你来闹事的?”
“你血口喷人!”男人恼羞成怒,忽然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伙计,就要往人群外冲。
“拦住他!”掌柜大喝。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将那男人按倒在地。
其他几个闹客见状,也想逃跑,却都被愤怒的群众拦了下来。
场面一度混乱。
程瑶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报官!我要报官!”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喊道,“彦家打人了!彦家打人了!”
“报官?好啊。”程瑶嗓音带笑:“方才我便提议报官了,是你们不愿罢了,眼下是你自己提出,彦家求之不得。若官府查明你们是受人指使,恶意诬蔑谋害,看看到时候倒霉的是谁。”
她声音转冷:“毁人商誉,按大奉律法,轻则杖刑五十,罚银百两;重则流放三千里,充作苦役。你们想清楚了,真要报官?”
那几个闹客顿时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群众纷纷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果然是来捣乱的!”
“我就说嘛,彦家怎么会卖假货?”
“这些人太可恶了,差点毁了彦家几十年的声誉!”
“应该把他们送官严办!”
程瑶看着那几个面如死灰的闹客,心中没有多少快意。
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
正思索间,她忽然感觉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锐利而专注,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程瑶转过头,循着感觉望去,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萨乌喇和邵雨桐。
四目相对的瞬间,程瑶微微一怔。
邵雨桐越发消瘦,衣衫上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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