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好,彦家商行棉衣顶呱呱,冬天保暖又省钱,买它买它就买它!’”
此言一出,不仅那几个闹客发懵,连掌柜和伙计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是什么惩罚?既不惩治,也不送官,只是喊口号?
但程瑶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明白了用意:“我要你们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亲口为彦家正名。你们不是说自己买了假货吗?那就让你们亲口告诉大家,彦家的棉衣到底好不好。”
这是要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啊!而且还要当众打,打得响亮,打得人尽皆知!
瘦高男人咬着牙道:“这...这也太羞耻了!我们怎么喊得出口?”
“羞耻?”程瑶挑眉,“你们诬陷他人时怎么不觉得羞耻?差点毁了人家几代人的心血时怎么不觉得羞耻?现在知道羞耻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要么喊,要么咱们就按律法来。毁人商誉,按大奉律法,轻则杖刑五十,罚银百两;重则流放三千里,充作苦役。你们自己选。”
几个闹客面无血色。
杖刑五十,不死也得残废;罚银百两,那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的巨款;流放三千里……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相比之下,喊一百句口号是有些丢人,可至少不用受皮肉之苦。
但程瑶还没说完:“每人赔偿彦家十两银子,作为名誉损失费,再喊口号,此事便算揭过,彦家不再追究。”
“十两?!”吊梢眼妇人失声喊,“我们哪来的十两银子?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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