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仿若剖开她那狭窄丑陋的内心,一种混合着恐慌、刺痛、羞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她猛地跪倒在地,不是单膝军礼,而是朝着程瑶双膝着地,声音颤抖:
“夫人恕罪!末将该死!末将不知……不知夫人就是雷锋!末将只是就事论事,绝无冒犯夫人之意!末将该死!请夫人责罚!重重责罚!”
她匍匐下去,额头几乎触地,身体微微发颤。
这一次她是真的慌了,不是怕惩罚,而是怕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就此失去。
程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姿态卑微的姜红玉,心中毫无波澜。
她想从战皓霆掌中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姜副将。”
战皓霆的嗓音,带着更伤人的、公事公办的疏离。
姜红玉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带着希冀和哀求。
“你今夜情绪不稳,言行屡屡失当。去,负重夜跑百里。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
负重夜跑百里!
这是军中惩罚犯错士兵的常用手段,对于姜红玉这等身手的人来说,体力上并非不能承受,但在此刻,在这种情境下,这个命令代表的含义,远比肉体的惩罚更重。
尤其是那句“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想明白了”,比直接扇她耳光,都要痛彻心扉,羞耻难当。
更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她的心。
将军觉得她不冷静,觉得她被情绪左右了!
他……察觉出她的小心思了!
姜红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心脏已经被各种情绪冲击得麻木,她机械地、重重地叩首:“末将……领命。”
战皓霆不再看她,牵着程瑶,转身,掀开门帘,径直离开了这间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战营。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姜红玉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滚落、迅速没入地上灰尘的泪滴,显示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萧福走上前,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道:“红玉啊红玉……你今日,是真的糊涂了。你自己心里那些弯弯绕绕,自己或许看不清,但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啊。”
程百金和孙铁匠对视一眼,拍了拍姜红玉的肩膀,却也不知该说什么,默默离开了。
宋泽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走到姜红玉身边,停下脚步,看着曾经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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