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容琛那番恶毒的“破鞋”言论,如同一盆脏水,狠狠泼在她华美嫁衣上,也泼在她那颗因攀上高枝而得意雀跃的心上。
难堪、愤怒、憎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即便被朱锐顶了回去,慕容琛的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来,程岚的心,也没多轻快。
只是让慕容琛吃个哑巴亏,还不足以平复她所受的羞辱。
她是今日的新娘,更是朱锐明媒正娶的继室,论起辈分,她还高慕容琛一头。
这个认知,让她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她做个深呼吸,疾步追上慕容琛。
“二殿下,”她语气温和,“今日是殿下与棠音的大喜之日,妾身本不该多言。只是,棠音是朱家的嫡女,是我家老爷捧在手掌心里疼了十几年的宝贝,整个朱家,都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底气。”
她顿了顿,直视慕容琛那双蕴着怒火的眼眸,嘴角勾了勾:“妾身听说,殿下从前也曾有过正妻,只是后来无缘相守。往事如何,妾身不便置喙。
但棠音不同,她是殿下亲自求娶的心上人,朱家也盼着殿下能与棠音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只望殿下日后切莫再像从前那般,无故便弃了正妻。否则,朱家上下,是会很生气的。”
慕容琛的脸变得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死死盯着程岚,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个靠攀附男人上位的贱人,竟然敢当众给他难堪,还敢提他俩的过去!
“程氏!”慕容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注意你的身份!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从前那正妻,是她使了不光彩的手段缠上本王,本王一时不察,受了迷惑!后来发现她品行不端,德行有亏,念在夫妻一场,本王仁至义尽,未曾追究,放她归家,已是宽宏大量!怎料她不知悔改,转头又去祸害他人家门!”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许多,引得更多宾客侧目。
“而棠音,是本王自己心悦之人、亲自求娶的淑女!本王自会珍之爱之,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充什么长辈,说这些不中听的话!”
程岚脸上那强撑的笑容便挂不住。
慕容琛那番对前妻的评价,什么“不光彩手段”、“品行不端”、“祸害他人”,字字句句像针一样往她心上扎。
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唇相讥,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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