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曦月心有所属,是她朱蓉蓉,用最不堪的下药手段,设计了顾望川,造成了既成事实,沈曦月正好以此为借口离开了顾望川。
顾望川恨她入骨,却将对沈曦月的相思化作执念,刻入了骨髓。
谷中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似乎都有沈曦月的影子,成了他缅怀和惩罚自己的牢笼。
她曾经以为,沈曦月会是顾望川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道永恒的枷锁。
她在这枷锁的阴影下痛苦挣扎了十几年,几乎被逼疯。
可现在,他说,他放下了。
程瑶在他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竟然能让他放下纠缠了十年、几乎成为心魔的执念?
震惊、酸楚、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朱蓉蓉内心交织。
但是,如果是程瑶……似乎又可以理解了。
她疯了数年,没人理会过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是隐身的程瑶,给了神药治好了她。
素不相识,不求回报,程瑶的温暖和力量,无关情爱,却足以撼动人心。
顾望川那样的人,会被这样的女子吸引,似乎再正常不过了。
朱蓉蓉苦笑了一下,笑容里依旧有苦涩有苍凉,却少了许多怨怼,多了几分释怀。
她看着顾望川,声音平静了许多:
“可程瑶……已有夫君。是那个曾经的战王,如今虽被流放,却似乎也非池中物的战皓霆。他们伉俪情深。你与她……再无可能。”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你若是强抢豪夺,以权势或武力相逼,以她的性子,恐怕会恨你入骨。”
她这是在提醒他,他的这份“喜欢”,注定是一场无望的徒劳。
顾望川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再次投向殿外苍茫的远山,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执着。
“人生啊,” 他缓缓开口,低沉而清晰,“大概只有两次真心。”
朱蓉蓉屏住呼吸,听着。
“一次,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他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那个情窦初开、一片赤诚的少年,“那是情窦初开,懵懂而炽烈,以为一眼便是万年。”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朱蓉蓉,眼眸看似平静,但在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岩浆在缓慢流动:“第二次,是什么都懂的时候。”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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