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贼人搬得一干二净!各房主子藏在暗格、床底、甚至墙缝里的私房银子、珠宝首饰、房契地契,全都不翼而飞!现场没有翻找的痕迹,没有脚印,没有迷香,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 苏正源喃喃重复,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剧变,“与……与之前国库被盗……”
“一模一样的手法!” 李培云接过话头。
国库被盗,玉玺私章失窃,皇帝被贼人以匕首挟持受伤……这几件悬而未决、被视为奇耻大辱的案子,一直是皇帝和朝廷的心病。
如今,贼人竟然再次出手,而且变本加厉,一口气将正在风口浪尖上的朱家二皇子府洗劫一空!
这不仅仅是盗窃,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示威!
是对皇权、对朝廷威严的彻底蔑视!
李培云眼中闪过恐惧:
“圣上认定这几桩案子是同一伙人所为!这些贼人,是要将我大奉皇室、将陛下的脸面,踩在泥里反复践踏啊!圣上本就病体沉重,哪里经得住这一连串的打击?圣上骂声未落,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染红了龙袍,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太医们忙乱了整整一夜,用尽了法子圣上才勉强吊住一口气,却始终昏迷不醒,偶尔睁眼,也是神志涣散,口不能言……”
苏正源听得手脚冰凉。
皇帝病危昏迷,偏偏是在这样一个内忧外患集中爆发的时刻!
“周尚书、几位御史,还跪在外面等陛下下令,捉拿朱锐,彻查贪腐通敌案。”
“二皇子殿下也在殿外长跪不起,口口声声喊冤,求陛下做主,严惩那无法无天的盗贼。”
“左相得了消息也匆匆赶来,言辞激烈,要求立刻封锁京城九门,全城大索,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胆大包天的贼人揪出来,以正国法,以安人心。”
“还有兵部刚刚送到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北狄与琉旭国正式结盟,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各地因灾荒、赋税过重而起的民变、起义,已呈燎原之势,镇压不及!”
李培云一件件数来,每说一件,苏正源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苏监正,您说……” 李培云颓然倚靠着冰冷的殿门,望着阴沉沉的天空。
“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十万火急、关乎国本的大事?可朝廷哪里还有钱?圣上的私库、国库早被贼人搬空,各家府邸又被洗劫一空,这朝堂,已经成了空壳子啊!”
他惨然一笑,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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