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撞开。
王捕头扶着门框,脖子上五道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屋内:“战皓霆人呢?”
他的身后,跟着李立明。
萧福、宋泽、红袖以及两名暗卫,几乎是本能地移动位置,将炕围得更紧。
战皓宸抱着雪狐,挡在最前面,寸步不让。
“差爷,嫂子正在给大哥医治,不能打扰。”战皓宸强作镇定,“外面的事,我们也听说了,那人只是长得像我大哥……”
“这世上哪有那般相似之人,又恰巧出现在此?”李立明打断他,指着王捕头脖子上的淤青:“看看!这是谁干的?那张脸,就是战皓霆!一模一样!你们战家好大的胆子,流放途中竟敢袭击公差,这是死罪!是谋逆!”
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
萧福与宋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他们知道,将军和夫人此刻不在炕上。
王捕头若是强行要看,掀开被褥发现空无一人,那主子“袭击公差后潜逃”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那时,战家全族,必死无疑。
既然逃不开,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些公差!
李立明看到萧福和宋泽眼中的杀意,他停下脚步,站在距离炕边五步远的地方,死死盯着那隆起的被褥。
他不像王捕头那样处事圆滑,凡事爱权衡利弊,他更直接、更自我一些。
他敬重战皓霆,对方私底下如何搞动作,他可以不管。
可战皓霆敢伤公差,甚至动了杀心!
既然横竖是死,谁还惯着他!
“战皓霆。”他大声道,“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出来吧。袭公差是大罪,你若出来说明缘由,便让头儿从轻发落。若是负隅顽抗,你们罪加一等。”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泽眼里杀机暴涨。
萧福的手指微微弯曲,内力在掌心凝聚。
外界的动静,程瑶在空间也能接收到,只是她忙着给战皓霆喂药,顾不上。
此时她感觉萧福与宋泽对衙差动了杀意,心头发紧,忙抱紧战皓霆,瞬移了出去。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们回到了简陋的西厢房,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身上盖着单薄的被褥。
程瑶将战皓霆扶着斜靠在床头,自己则挡在他身前。
门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