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声音道,“你先找个隐秘的角落藏起来。”
战北山愣了一下。
藏起来?
在这矿洞里,能藏到哪儿去?
战北山抬眼四顾,咬了咬牙,胳膊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往矿洞深处爬去。
矿洞外,几个管工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他们是士兵,被派来监管这些奴隶,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在这矿山里就是土皇帝。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忽然,一个管工站起身,眼神变得呆滞。
他走到另一个矮胖的管工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干什么?!”矮胖管工捂着脸,怒骂道。
可打人的管工没有回答,只是又给了他一拳。
“胡前,你特娘的找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打得鼻青脸肿。
其他几个管工看呆了,正要上去拉架,忽然脑子一刺,神情滞了滞,也不由自主地互殴起来。
狂风卷着雪沫子飘入矿场。
管工的拳头裹挟着风雪砸在同僚的脸上,骨节撞碎皮肉的闷响混着狂风炸开。
他们嘴上发出惨叫,下手却狠戾至极。
有些管工被打倒,又被硬生生拽起来继续殴打。
鲜血溅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矿洞门口,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矿工缩成一团。
破旧的麻衣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每个人都冻得发抖,牙齿不住打颤。
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场中疯魔般互殴的管工,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没过多久,管工们停了手。
彼此都被同僚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地瘫在雪地里。
一个管工忽然站起来,走进旁边的石屋,搬出一筐筐冒着热气的麦饼、糙米饭,还有温热的菜汤,径直走向矿工们,把东西放在地上。
“吃。”
他的声音呆滞而机械,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矿工们愣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些平日里动辄打骂、克扣口粮的管工,竟会拿出食物分给他们?
不可能!
那个管工又重复了一遍:“吃。”
还是没人敢动。
其他管工们面无表情,从地上爬起,将食物硬生生往矿工们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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