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杀了她,他就无比的恐惧!
然而,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她说:“我在呢。哪儿都不去。”
那声音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黑暗的深渊上方垂下来,垂到他面前。
他伸手,用尽力气,抓住了!
然后他一睁开了眼,她就在他面前!
这种感觉,太好了!
战皓霆将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的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他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程瑶就让他抱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都过去了。”
战皓霆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知不知道,你引走他的时候,我有多怕。”
程瑶的手顿了下:“怕什么?”
“怕你回不来……”
程瑶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从来不掩饰他最真实的一面。
他的害怕,他的脆弱,他的情感。
“我同你说过,我不做无把握的事的呀……”
“世事无绝对,那怪物……很强。”
那种无力与绝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至今仍心悸。
良久,他情绪平复下来,从她怀里抬起头,手抚着她的脸。
“你瘦了。”
程瑶失笑:“我才离开多久,就瘦了?”
战皓霆很认真,“你离开了一个时辰。对我来说,像一辈子那么长。”
程瑶的嘴角弯了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了,别贫了。说正事。你身上的帝皇气运降了一点,不过别担心,后期可以修回来。”
程瑶犹豫了下,还有句话她没说。
灵泉水的水位降了两厘米。
她猜,应该是和战皓霆一样,承受了武临渊的因果。
那个老怪物在战场上制造了那么多杀孽,那些因他而死的人,因果报应到了他们身上。
战皓霆的气运降了,她的灵泉水降了,都是代价。
她咬了咬牙:“皓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那个……武临渊的墓,是我贪心,是我去盗的。那些宝物,那些法器,那个招魂幡,都是我从他墓里拿出来的。我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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