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为嫂子守身如玉,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战北山指着小儿子,都给气笑了。
第一次听有人把“守身如玉”用在男人身上,也真是活久见。
难得高兴,程瑶没有阻止他们喝酒,她自己出来透透气。
而在那灯火通明的饭厅里,酒气熏天。
战皓霆兄弟俩面色发红,但他们都没醉。
战北山靠在椅背上,脸红得像关公,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带着笑,嘴里喊着战大娘子的闺名,他才是真的醉了。
战皓霆让亲卫扶父亲回房休息,可战北山都站不起来,战皓霆索性将他抱回房。
而一缕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残魂,正缓缓地从战皓霆体内抽离出来。
残魂很虚弱。
它在战皓霆体内蛰伏了太久,久到它快要被战皓霆的灵魂吸干了。
它记得老祖的命令,夺舍程瑶身边最亲近的人,把她骗到北极。
可它太弱了,战皓霆身边的人气血旺盛,魂体稳固,它只能等待机会。
然后,它盯上了战北山。
这个老人的灵魂很弱,弱到像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烛火,最适合不过。
但它得等待机会。
等战皓霆全身心放松、他人在老人身旁、程瑶又恰好不在的时候。
今晚他们喝酒,便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钻进去,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它狂喜、忍不住要尖叫。
战皓霆把父亲扶上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门关上了,灯熄了,房间陷入黑暗。
战北山呼吸渐渐平稳,沉睡了过去。
残魂在战北山脑中留下了一个印记:不要回九幽州,跟着大军北上,去北狄,去战场,去那个能让他发挥余热的地方。
战北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残魂蜷缩在他体内,兴奋得难以入眠。
它在等。
程瑶是跟随军队走的,但战北山能不能去,就看战皓霆是否尊重他的意愿。
只要他们北上,离老祖更近了。
翌日清晨。
战北山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就睁开了眼。
他躺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琉旭国灭了,他被救出来了,他的儿子们就在隔壁。
他坐起来,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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