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空间,没有外人,没有规矩,没有任何人打扰,他就会放纵。
他会像饿久了的狼,不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绝不罢休。
什么三百回合,她感觉至少有三千回合!
每次结束,她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程瑶伸手捧住了战皓霆的脸,嗓音软绵绵的:“老公,我在路上的经历万分凶险,你就先听我说说嘛。”
战皓霆的动作顿住。
他的身体快要烧着,每处肌肉都在叫嚣着继续,但他的理智在听到“万分凶险”四个字时,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将她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又一遍,确认她身上没有伤,他才松了口气。
但他搂得更紧。
“你又以身犯险了?”他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程瑶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声音透着娇滴滴。
“险是险,但人家有能力化解,就没怎么害怕。”
战皓霆没有说话。
程瑶赶紧把路上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
说那些黑衣如何身手不凡,如何招式刁钻凌厉。
说那个驭兽师,如何用竹笛,驱使成千上万的动物。
蛇鼠狼狐虫蚁,铺天盖地赶来。
战皓霆听着,目光越来越沉。
“八王爷,慕容启。”他一字一顿,放在她腰间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他,他自己倒先撞上来了。”
他眼神翻涌着残忍的、浓郁的杀意,像是一头巨兽苏醒。
程瑶的小手,包裹住他铁一样的拳头,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现在最可怕的还不是他。”她转移了话题,“你记不记得,之前王捕头刺杀你?”
战皓霆眉头微动。
王捕头押着他们走了一路,也忍了一路。
在兽潮爆发时,他才忍不住动手。
但他死后,那条线就断了。
“他背后的主子不是慕容启。”程瑶道,“自从王捕头死后,那人就一直隐匿,像条毒蛇,藏在草丛里,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我们一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八王爷慕容启是螳螂,那人才是黄雀。”
战皓霆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伸出手,目光渐渐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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