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布袋里有一只海螺。我用秘术伪造了一些记忆塞进去。用秘法催动,河水读到海螺里的假记忆,以为你们是自家人,便会放行。”
萨乌喇苦笑了下,“但它只能护住十几个人,且用过就废,不能再使。”
战北山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十几个人?可我们足有五万大军。”
程瑶没接话,闭上眼。
精神力从她的眉心涌出,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铺开。
前排的将士们最先感觉到异样,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拂过,酥酥麻麻的,不难受。
程瑶面色发白,咬牙撑着。
精神力一层层覆盖过去,大约一半的时候,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像有两根针从两侧往里扎。
她收了力,睁开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我能在将士们留下一段假的记忆,以后也可删除。”
她声音发紧,“但一次只能照顾到一半。因此,第一批我护着过去,回来接第二批。”
战皓霆看着她,眼底深藏着心疼。
“过了河,打完仗回来,还得再过一次。你这样损耗精气神,如何撑得住?”
程瑶以为他找茬,她不满地撇了撇嘴角。
“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战皓霆沉思了片刻,“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拿下北狄后,北境就是九幽的国土。总不能因一条河拦着,断了互市贸易,挡了人来客往。”
“没有。”萨乌喇摇头,“除非毁掉这条河。”
要毁掉一条河,何其艰难啊,不可能做得到的。
程瑶却是眼睛一亮,马鞭往北一指,“河多宽?源头在哪?流向哪?”
萨乌喇眯眼往前看,“护住整个北狄的那一段便是源头。离开北狄腹地后,河水分流,汇入百川,被稀释了,也就没了那诡异的噬忆之力。”
程瑶兴奋得搓手,“那咱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驱马往萨乌喇那边靠,正要扯缰绳,余光扫到一张黑脸。
战皓霆落后几步外,脸黑得像锅底。
她差点忘了这有个醋坛子!
程瑶朝他那边偏了偏头,语气透着几分傲娇:“喂,你要不要和我去瞧瞧?”
战皓霆脸上乌云尽散。
媳妇肯理他了!
他嘴角压了压,没压住,如同春风拂面。
他身后几个将士面面相觑,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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