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慢慢地写下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是我想来北极的。有时候我会没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程瑶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也在雪地上刻下字:“我知道。”
战北山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恐惧。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程瑶继续在雪地上写:“爹,你不对劲,我来之前便知,只是没想到你是被控制。”
战北山急忙写,“那你为何要答应我来北极?”
“我想弄清楚,您究竟怎么了?还有,我也想除掉恨天仇。”
战北山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不是在怕死,他是怕自己变成一个工具,被用来伤害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程瑶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在雪地上刻下一行字:“放松。我用精神力把您全身过一遍,把里面的脏东西清干净。”
战北山重重地点了点头,闭上眼,整个人放松下来。
程瑶将手掌覆在他头顶,精神力像水银泻地一般涌入他的身体。她一寸一寸地搜查,从大脑到心脏,从经络到骨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是一项极其精细的工作,稍有不慎就会损伤战北山的脑神经,她必须全神贯注。
霜影蹲在她肩头,九条尾巴全部展开,银白色的毛发光华流转,为她护法。
二百名神兵卫精锐在外围布下防御阵型,刀锋向外,警惕着四周的一切。
程瑶的精神力,终于在战北山的眉心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异物。
那是一缕残魂,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蕴含着极其古老而邪恶的力量。
它像一条水蛭一样紧紧吸附在战北山的神魂上,操纵他的意识,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程瑶的精神力刚一碰到它,它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然后猛地弹开,试图从战北山体内逃逸。
程瑶的精神力化为一柄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切断了残魂与战北山之间的所有联系,然后化作一只无形大手,将那一小团灰黑色的雾气从战北山的眉心处生生拽了出来。
残魂被逼出体外的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
它在空中扭曲、翻滚,灰黑色的雾气不断涌动,隐约可以看出一个人脸的轮廓。那张脸和武临渊很像,扭曲而狰狞,满是怨毒与不甘。
“说,”程瑶的声音冰冷如刀,“你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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