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太好了……雨晴真的还活着。”
她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了什么。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像出于职业本能的急切:“那她受伤了吗?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受苦?”
这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把苏御霖准备好的一肚子解释都堵在了喉咙口。
看着她那双甚至因为焦急而微微瞪大的杏眼,苏御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
这个傻姑娘,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担心那个所谓的“情敌”有没有受伤。
“她没事,除了……”苏御霖顿了顿,“除了记忆出了点问题,健康方面应该都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唐妙语松了一口气。
她把牛奶杯往苏御霖手里一塞,转身去够料理台上的饼干罐,“既然人活着,那就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得庆祝一下,我记得还有半罐奥利奥……”
她背对着苏御霖,在那堆瓶瓶罐罐里翻找,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妙妙。”
“哎呀,这饼干罐怎么打不开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甚至带着点平时吃到好东西时的那种雀跃,“苏苏你快来帮我一下,我手上有油……”
苏御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稍显慌乱的背影。
她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人心疼。
作为法医,她见惯了生死,比谁都清楚“死而复生”四个字的分量。
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比谁都清楚,那个名字重新出现,意味着什么。
毕竟方雨晴当时,已经做好了替苏御霖赴死的准备了。
但她把那些名为“嫉妒”或者“不安”的小情绪,哪怕只有一丁点,都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别找了。”苏御霖上前一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唐妙语手里的动作停住了。“苏苏,其实……我挺开心的。”
“苏苏,你知道吗?宋暖给我催眠的那几天,我在梦里一直跑一直跑。那个声音不停地跟我说,是我偷走了别人的人生,是我占了烈士的位置,我不配拥有你。”
她转过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饼干罐,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现在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苏御霖的胸口,在那件黑色衬衫上蹭了蹭眼泪:“她活着,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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