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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芷若晃了晃酒瓶,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如释重负地笑了。
她端着那瓶加了料的夺命烈酒,走出了杂物间。
脚步平稳,姿态优雅。
就像她曾经在林城那些高端晚宴上一样,完美无瑕。
许芷若端着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步伐平稳地走出杂物间。
防空洞大厅内,老寅虎依旧瘫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敞开着衣襟,胸口长满白毛的皮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听到脚步声,老寅虎费力地撑开那只仅剩的右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许芷若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完美的温顺状态,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跪在老寅虎的脚边。
“酒窖的门锁有些生锈,耽误了时间。”许芷若声音轻柔,小心翼翼地拧开酒瓶盖,将清澈的伏特加倒入一个高脚杯中。
“您消消气,喝点酒润润嗓子。”
老寅虎冷哼一声,粗暴地一把夺过酒杯。
他根本没有半分怀疑。
在这个地下防空洞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谁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早就被他驯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老寅虎仰起脖子,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老寅虎砸了咂嘴,将空酒杯随手扔在地毯上,再次伸手去扯许芷若的头发。
“你这小贱人,今天倒是乖巧得很。”老寅虎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许芷若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倒数着时间。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老寅虎准备将许芷若拖上太师椅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张满是褶皱的丑陋脸庞上,原本因为酒精而泛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老寅虎瞪大了右眼,喉咙里发出怪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老寅虎松开了抓着许芷若头发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浑身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毒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其猛烈。
这种专门针对超凡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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