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一个明确的向后收的动作。不是风力,不是弹道偏移,是一个主动的、有控制的后拉。”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是人拿着刀往后蓄力,再捅出去的那个动作。发力节奏、加速曲线,我们拿去做了运动分析,跟人持刀刺击的力学模型高度吻合。”
“但画面里没有人。”钱国栋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王然憋不住了:“这什么,闹鬼啊?”
没人搭理他。
唐妙语翻开膝盖上的报告,找到法医鉴定那一页,手指压在某一行上:“创口形态呢?刺入角度和深度有记录吗?”
钱国栋看了她一眼,点头,从桌上抽出一份法医报告递过来:“左胸第四肋间,刺入深度十一点三厘米,角度略微向下倾斜,约十五度。刀刃单面开锋,创口边缘整齐,没有二次切割痕迹。一刀毙命,直接贯穿左心室。”
苏御霖直起腰,拿起桌上一张A3的现场照片——泳池边的全景。
“凶器提取了?”
“提取了。”钱国栋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物证照片,推过去。“普通的户外直刀,全长二十三厘米,刃长十二厘米,网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刀柄上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纤维残留。干干净净。”
苏御霖看着那张物证照片,沉默了几秒。
陈志远在旁边观察着苏御霖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苏总队,这个案子我们确实……三天了,说实话,技术手段能用的都用了,该排的都排了。现场周边三公里内的监控全部调取过,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别墅围墙上的红外报警系统当晚没有触发记录。”
他搓了一下手。
“就是没有人。”
“甚至我们……内部有同志提出——”
“是不是灵异事件。”
语气里带着老刑警绝对不该说出这种话的为难。
话刚落地,他自己先别扭地咳了一声,拿拳头挡了挡嘴。
陈志远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嘴巴抿成一条线。
显然这个案子在南平内部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否则一个地级市也不会主动请省厅来帮忙。
苏御霖没接话。
他在照片堆里翻了翻,抽出一张——泳池边地面的近景。
又翻了两张,是不同角度拍摄的匕首特写。
然后他开口,但不是对钱国栋说的。
“秦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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