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入专业领域,她的社恐症状就会减轻很多,“初步判断,是某种急性药物中毒引起的全身器官衰竭,伴随严重的内出血。具体的,必须解剖才能知道,但是他的内脏应该也看不见吧?”
苏御霖看着地上那具透明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想起了十二生肖那个组织的行事风格。
他们不可能把这么逆天的隐身药水白白送给一个普通人去复仇。
这其中,一定有极其残酷的代价。
……
楚歌把张德才的尸体运回南平市局法医解剖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严格来说,她运的是一副手铐和一条白布。
因为躺在推车上的那具尸体,肉眼完全看不见。
白布盖上去之后,中间隆起的轮廓倒是能让人确认底下有个人形的东西。但掀开白布,推车上就是空的——至少视觉上是空的。
钱国栋派了两个年轻警员帮忙抬推车,俩人从走廊一路推到解剖室门口,脸色比车上的死人还白。
“楚……楚法医,需要我们帮忙搬上解剖台吗?”
楚歌摇头。
她甚至没看那两个法警,视线一直落在推车的不锈钢台面上。
两个法警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楚歌反手把解剖室的门关上,插好门栓,又确认了一遍门上那张“请勿打扰”的牌子还在。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连一直紧紧抿着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了一点。
楚歌拉开器械柜,取出手术服、乳胶手套、防护面罩,一件一件慢慢穿戴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和她在活人面前的手足无措判若两人。
穿戴完毕后,她走到推车旁边,伸手隔着白布按了按。
触感传来——温热已经完全消散,皮肤表面冰凉且有弹性,但施加压力后回弹速度明显变慢。
楚歌掀开白布,推车上空无一物。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凭着刚才触摸的记忆,重新摸到了张德才的肩膀。
“别紧张。”
“我知道你看不见自己,我也看不见你。但没关系,我的手比我的眼睛更准。”
楚歌沿着肩膀往下摸,找到了手铐的位置。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国栋给的钥匙,凭触觉打开手铐,将张德才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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